而捂着脸的顾飞跃,眼角溢出了两滴泪水,不是因为愧疚,而是爽。
他心里甚至隐隐希望陈煜辱骂自己、惩罚自己,所以他拉住了想去换衣服的陈煜,问他:“医生,刚刚的标本是不是不能用了?”
“是的,一会儿需要重新取。”
“可是…可是我可能还是很敏感,我的意思是…嗯…我能不能…”
陈煜看着刚从高潮缓过来就再次精虫上脑的小朋友,脱下了被弄脏的白大褂,扔在一边的柜子上,不着急去换衣服,眼里带着调笑看向顾飞跃:“你的意思是什么?”
很多人会喜欢上医生,大半都是因为白大褂作为制服带来的滤镜,而陈煜则刚好相反,他脱下白大褂之后更多了几分鲜活,顾飞跃看着他的浅蓝色衬衣被腰带束缚住,露出恰到好处的腰线,他向自己问话的时候,甚至会将脖颈间的领带扯开,仿佛下一秒就会扯下领带,用来打自己的屁股。
顾飞跃看过很多gv,从前他都是代入攻的身份,可是看着陈煜的眼睛,却忍不住幻想自己被管制、被折磨,所以他结结巴巴地说出自己的要求:“医生,能不能让我再…再射一次…”
他在请示陈煜,在等待被允许。
陈煜对他的需求心知肚明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阴茎。
“可是你不该射精,会传染到生殖系统的。”
“医生…我…我真的忍不住…太多了…你看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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