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去侍妾的房中,那就会去地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各种骇人听闻的刑罚用在囚犯身上,也是他发泄身体内那股暴戾欲望的途径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囚犯可没有侍妾那么好运,只要是他亲自动手,非死也半残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枫眠是不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很久以前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活着唯一的动力,是来自身体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欲望被满足,并不能填满他空洞的心,他表面上行事肆意荒唐,但心底永远是一潭死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洛泱总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衣服,穿着这身衣服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丽的少年摇着折扇笑吟吟地走过来,夸张地道:“哇……姐姐好漂亮,我们这里的衣服姐姐穿上意外地合适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尴尬地让他别说了,脸色微红,拉着他回了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姐姐是在躲什么人吗?”柳枫眠与她坐在大厅里好奇地问道,“我看姐姐一直都很小心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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