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南烛在她房里坐了一下午,直到她的烧退了,他才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洛泱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枫眠端了一碗粥打开门,看到懵懵地坐起来的燕洛泱,扬眉笑了一下:“姐姐,你醒了?觉得怎么样,还难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愣愣地摇了摇头:“……啊,不,不难受了。不过,枫眠,是你一直在这陪我的吗?我记得,我好像跟谁说了一些胡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胡话?姐姐说了什么胡话?不过……姐姐,不是我陪你的,是墨前辈在这看了你一会,帮你退下烧来才走的。”他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洛泱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:“啊……?墨前辈,是墨前辈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讪讪一笑,有些尴尬和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不清了,总之,她好像抓着那人的头发闹了好一阵,记忆里,那人的语气也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坏了,要真是墨前辈的话,那他岂不是要更生气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燕洛泱望向了屋顶,一时间更感绝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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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次日,墨南烛外出与其余四宗的掌门商讨事宜,直到天黑才回来,他回来的时候,恰好路过燕洛泱的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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