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凌府静谧无声,直到柔和的月光从窗扉外照在层层垂落的床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倚着床头坐着,脊背落挺而笔直,怀中是一团微微隆起的衾被。随着晚风悄然掠过。怀中的被团先是微微一动,紧接着探出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玟奴像一只娇憨的猫儿,拖着日渐鼓涨的肚腹滚进夫主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穿着白sE带金绣纹的亵衣,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手中书卷上。玟奴在他怀中蹭了蹭,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在他俊美深邃的脸上流连。可是夫主却如一座俊朗的石雕般,神情淡漠,岿然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玟奴委屈地一扑眼睫,转而隔着薄薄的里衣贴在他肌理紧致的x腹肌r0U上,一路埋头向下,蹭到了夫主的胯间,一边用鼻尖嗅着熟悉强烈的雄X气息在那团软r0U上摩挲,一边用灵巧的小舌g起腰间的腰带放在齿间,螓首略微后仰,叼着腰带轻轻一扯,解开K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若无骨的小手还没来得及探入亵K触到那团能让她醉仙yuSi的yr0U,纤细的腕骨就被人SiSi扣住,夫主强悍有力的大掌cHa入她的发间覆上后脑,猛地拽起一把头发迫使她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夫主垂着视线,俊朗的眉峰徒地皱起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又想g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主……”她的声音娇而软弱,带着撒娇般绵长的尾音:“已经好久了……对奴的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松开她的发丝,冷白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侧脸抚上她花瓣似的薄唇,在那停留瞬息又向下滑去掠过她浑圆sU软的SHangRu,最后落在下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是有意罚你。”他的声音略缓,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温和意味:“你有孕在身,不宜行房事,再忍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奴已经忍了很久啦……”她委屈道:“医圣大人不是说,三个月之后就可以伺候夫主了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斩钉截铁道:“不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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