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,就是那个下雨的晚上,我让他不要出门--”赵行奕抬眼看着苏禾,“但是他不听。”
苏禾低下头,拿掉嘴里的烟弹了弹烟灰,“你这是在提醒我是我害了他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苏禾嗤笑了一声,毫无顾虑。他不是主使,也不是他动得手,法律上他不需要负任何责任。
“你这么恨他?”赵行奕问。
“我不应该恨他?”苏禾反问。赵行奕没说话,他又笑了一声,一下又一下地把烟在烟灰缸里碾着,“你以为他对我多情深?”
他抬起头看着赵行奕,“你了解我,更了解梁竟。你应该知道他接近我是什么目的--”
赵行奕打断他,皱了皱眉说:“如果没有一点感情,他是不会--”
“是。”苏禾点头,“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,那我又何尝不是?但他连说一句‘喜欢’都像是在讽刺我,我觉得我还应该在他身边陪着他笑?陪着他疯?陪着他闹?像个小丑一样让他戏耍?”他讽刺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告诉我,他对任何一个人都是这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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