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站在这里,也不怕被院子里的侍女给看见。
元飞翎伸手替林期声拉了一下裹在他身上的薄被,遮挡住他方才漏出来的肩膀——那肩上还有他昨夜在道子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的红色痕迹。
林期声因为身子特殊的缘故,虽然是习武之人,却不管怎么风吹日晒,还是那么白。
“饿了么?”
元飞翎问道。
林期声摇头。
蓬莱又伸手捏了捏林期声的脸颊,软乎乎的。
自他把林期声带入清江坪的私宅隐居后,总算是把之前看起来瘦得仿佛在床上都能被自己给折断腰的人,养得长了些肉。
元飞翎很喜欢现在把林期声整个人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。
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,元飞翎在院子里面移植了不少花儿开得正艳的石榴树。
他这伴侣虽说不傻,可到底是性子天然了点,说什么就信是什么,却偶尔又能把自己给气到“内伤”。
元飞翎到现在都还记得,两个人初遇的时候,他被人追杀受了伤,林期声在山坡下面捡到了昏迷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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