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忘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,他正给狄恩配饭,别墅大门突然自动打开,一辆挂着军用车牌的越野车轰鸣着驶进了车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家的男主人,他的丈夫,联邦最年轻的中将,祁远,没有知会他一声直接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很奇怪,这次出征还不到一年,祁远和他感情很差,不可能在出征期间专程请探亲假回来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能反应过来,祁远已经推门而入。常年征战一线,手上沾满鲜血的男人全身散发出一股肃杀的冷气,和一种令人恐惧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丈夫祁远是个暴力狂,曾经是地下搏击俱乐部的明星选手,未曾一败。结婚后,虽然他谨小慎微,依旧因为一些小事惹怒了祁远,两次被打到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狄恩在他脚边伏低身体做出防备的姿态,喉咙发出阵阵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常人眼中高大威风,必须带着止咬器的大黑狗在祁远眼中没有任何威胁,他大踏步走到林莳面前,像掐住一个鸡崽一样单手提起,毫无感情地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准许你养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莳下意识寻找着狄恩,喊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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