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把他操狠了,可能薛佑臣觉得今天早上就已经跟他说明白了,所以现在给他扒开他的臀瓣给他涂药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种性格也挺好的,好像什么都有回旋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蹂躏了一晚上的肉穴周围已经红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凉的药膏被均匀的抹开,涂唯杉并紧双腿,夹紧了薛佑臣的手指,口中低低的喘息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佑臣像是触电似的,嗖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,然后猛地站了起来:“里面的你自己涂吧,我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涂唯杉撑着头,看着薛佑臣转过身时裤子下的肉棒格外明显的勃起,他拉住薛佑臣的胳膊,一用力将人又拉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佑臣挣扎了一会儿,却被涂唯杉压的死死的,他有点崩溃:“你想干嘛啊涂唯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臣你硬了?”涂唯杉隔着裤子,摸着薛佑臣的肉棒,低声说:“为什么给我涂药还会硬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佑臣自暴自弃似的说:“因为我是一个十分正常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涂唯杉哦了一声,他脱下薛佑臣的外裤,有褪下他的内裤,肉棒啪的一下弹了出来,打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