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德恼怒的说。
地点没变,还是隐密山间的小洞窟,在陪加德钻了一阵子的山洞後里面还有各种分支路线,才终於到达一个不起眼的空间;层层苔藓沿着偶漏出的水生长,阴暗到几乎五指不清,好在诗延夜视能力不错加德兽人没有这问题,才安稳走到这里。
「妈妈就在里面。」
诗延面不改色的跟在这里,加德感到惊诧又在情理之中,一想到这信任度不高的人要跟妈妈见面,不安的神色溢於言表。
诗延停住脚步,加德的忧虑他莫名察觉的到。
「现在还来得及。」
并不想到最後演变成自己强上所引发的事件,诗延善意的提醒;加德吞口口水、咬咬牙,爪子胡乱扒了下旁边的泥土後,还是让他继续跟上。
「妈妈,我们来了。」
一进来诗延就嗅到一股血腥味,虽然淡得几乎被湿气跟植物的气味掩盖,但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是要怎麽忽略掉?瞄加德的神色正常,看来是不知道,否则在一系列恋母倾向的状态下,是不大可能无动於衷的。
如果说现在的加德是初生火苗跃跃欲试的跳动,他妈妈就已经是沉淀万年的岩浆石;松垮的长发用细枝系上,穿着单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灰黑长裙,弯曲明显的弧度有着维纳斯的柔美,双眼的光辉有些暗淡,但确实的望向这边。
「你好诗延,我能这样叫你吧?我是芙萝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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