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银边衣袍上仅有的一只凤凰已是他身为旁系家主的特殊荣耀。
可他深知,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能在一瞬间、一句话的功夫全数被夺走。
他是卑微的。
这是阶级上的绝对压制。
他绝望地自嘲一笑,「璇玑长老希望我怎麽办?」
嬴戎忽然想起一件多年前的尘封往事,他曾经有幸参加一个大型嬴氏聚会。那时有个旁枝的人不知怎地,惹到一个主家人被治罪。旁枝冤望之余更是愤怒,她悲愤地问了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?
嫡系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地俯视她「错就错在出生」
那旁枝双手被按在背後跪在地上,「就这样?」一句话化解了所有的愤怒,「就这样?」她覆又问了一遍。
「就这样」那人带上了一些笑意回答。
那个嫡系好像还说过一句话,击碎旁枝眼里最後残存的希望,让她只余无限的绝望眼神逐渐变得空洞,直至失去焦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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