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没等自己做好准备又插了进来,嬴扶苏仍是顺从地迎纳着他的侵入。他小心地收起牙齿,没有碰伤父亲的东西,反倒是自己的唇舌已经被他操得发涩了。
比起明显被口中的性器折腾得更为狼狈的扶苏,嬴政还有余力轻抚他的柔软的头发,“是我太纵容你了么?”
“竟然躲着我,嗯?”
嬴政把他推到床上,俯首在他颈边轻咬,一手扯开他的衬衫,“他们都说你好,分明是学坏了……”
嬴扶苏没有辩解,只是顺从地搂住他迫近的肩。他在床上从来都足够乖顺,还是承受不住他的顶撞。嬴政握着他的腰,肏得重了,失了分寸,青年抬起手背,咬紧了自己的手指,也难以抑制住那声声迷离的轻吟,“嗯……父亲……”
他的长子学不会那些浪荡的招数,能够在这时候出口求饶,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那向来冷静淡然的眼眸多出了难得一见的迷茫和失措,可惜他闭上了眼睛,嬴政想看却看不到更多,这让人更想欺负他了。
“轻一点……”
【3】
象郡的分公司有一个会议比较紧急,他今夜刚下飞机,打算直接去总部签字盖章。虽然他的印章和嬴政的私章对外同样生效,但是涉及重要的会议决定,他还是要和嬴氏其他的持股人当面汇报才好。
长公子嬴扶苏处事谨慎,待人有礼,面面俱到,获得嬴氏内部许多族人的赞许。包括已经在河西老家养老的老叔父们。早年嬴政如何处置赵姬和吕不韦,他们都看在眼里,但冷眼旁观,不偏不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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