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黑暗显然让他联想到了别的事情,他的小嫩批顿时一下下向内蠕动起来,饥渴的嘬着我的鸡巴,他的情态中也少了那种端着的感觉,明显多了些骚气。
“嗯……要不先、先来一次吧?”
他含着我的鸡巴在我身上扭了下,喘着粗气问。
我咽了口唾沫,感觉我对上了他的电波,空余的那只手高高抬起,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,恶狠狠地说:
“骚货!让你说你就他妈老实交代,少这么下贱的勾引鸡巴操你。”
他很骚的惊叫了一声,接着腰慢慢软了下去,软乎乎的小批把我的鸡巴吃下去更多。
“啊啊……好……那、那会儿是我们刚住在一起……嗯、你晚上和同学聚会喝醉了……”
十年前的事,我肯定是记不清楚的,但说起我人生中几次喝到断片,我还是能想起大致的场景的。
就是我们班一妹子过十八岁生日,就全班一起出去吃了个饭。男生爱起哄,拿了啤酒白酒红酒混着喝,我肯定逃不过,被灌着喝了好多,吃完饭怎么回家,第二天怎么醒来的,丁点儿印象都没有,只记得头痛欲裂,景峰呈脸色难看的要死,生了好几天闷气,之后我就再也不敢那样喝酒了。
他说着说着就停下了,只是屁股轻微起伏着,一副想吃鸡巴想疯了的骚样。我一只手伸进他的深v衬衣下方揪着他的大奶头用力扯了一把,他的乳晕都被我提了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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