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安心的缩在被窝里睡觉。
意识彻底消失前,我好像听到他说:
“你离不开的是我,还是一个能照顾好你的保……”
最后那个词我没听清楚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神清气爽,床头放着整齐叠放的衬衣裤子,我套在身上的时候松松垮垮的,拽着衬衣胸口那里能提起一掌的距离,显然不是我的衣服。
我提着领口深吸了一口气,鼻间是洗衣产品清新干净的气味,不是刚拆封的那种塑料味。
“这不是我的衣服吧?”
我边单脚穿裤衩子边走出房间问他,他正在喝咖啡,看到我的瞬间噗的喷了出来。
“你干什么?穿好衣服再出来!咳!”
他整张脸被呛得通红,弯着腰一直咳嗽,根本没抬头看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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