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违背父亲的意思、放弃大好前程去学医,是为了她。而直到最後,我也没能让她的身子好起来。」他嘴角牵起一个弧度,却有无尽凄凉,「你说可笑不可笑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宁可现在的他别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,大家都称赞我的医术有多高明,甚至形容我是妙手回春,可我却治不好我最在乎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笑刺痛了她的双眼,她抬手却无法触及他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定是醉了,竟然会对一只猫说这些……」他摇了摇头,语毕朗声笑开,又照着石桌上的字帖念道:「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Y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正是那一天时凝让秦淮看的诗词,时凝的眼眶有些Sh润,啪嗒一声,她的泪珠竟在他未乾的字迹上晕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愕然,他这也是第一次见猫咪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都没哭,你这是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对、不对,你真能听懂我说的话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还是我喝多了,开始出现幻觉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少见的露出震惊的表情,又一直在自言自语,时凝看了是又哭又笑,还险些噎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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