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想着那种画面,就有点嫌弃地咦了一声。
虞拱奇怪道:“江大人,怎的了?”
“哦,没什么。”
江舟都不好意思说出来,连这样的“案子”他都能脑破了,岂不是说他也是变态?
“那条鱼呢?”
虞拱也没当回事,随口道:“死了。”
江舟一愣,旋即又道:“那小娃娃呢?”
虞拱淡淡道:“也死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虞拱迟疑了一下,才说道:“这事儿说起来,还和江大人您有关。”
江舟脸色一变:“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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