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然间这副作派,倒让江舟有几分不知道该如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徐君不必如此,那次是在下酒后胡言乱语,连我自己也不记得说了什么,当不得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文卿固执道:“江兄所言,实是真知灼见,徐某往日沉迷诗词小道,被他人吹捧几句,便飘飘然忘乎所以,偏离了大道尚不自知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江兄之言,徐某尚迷途难返,此乃引路授业之恩,徐某当以半师以事,江兄万万莫要再以‘君’相称,便唤文卿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徐文卿又是长身一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舟正一脸无语,一旁燕小五看得有趣,小声道:“我听说这小子很固执的,你要是跟他争辩,这一晚上你都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舟只好道:“徐兄,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识,便以友相论,半师之说再勿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文卿大喜:“便依江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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