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正是如此?
“那……”
“太守大人,我们……?”
在场之人,能血战到如今,剩下的虽然都是心意极坚,气节尤存之人。
但人一但经过了绝望,再见生机,心中总会出现摇摆。
“是降是死,尔等自决吧。”
范缜闭着眼。
但他如今也不想再阻他人生路。
别人是乞降,是血战到底,他都不会再阻拦。
但是他自己……
城破之时,便唯死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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