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生怕张老头找他要女儿,并不敢出去见人,只打发了儿子去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家大郎道:“父亲,是有个年轻公子哥,他自称姓江,只说是与张老头同行之人,倒未说其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媳妇露出一丝精明笑意:“他虽未说,儿媳却认得此人,说来也巧,此人颇有文名,其诗文在江都广有流传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些日子,在碧云楼中,一曲《关睢》,令得江都女子都为之倾倒,儿媳近日在那些官家命妇们的各种诗会茶会上,都听出茧子来了,听说连那些自命不凡的男儿辈,也都赞其一声‘诗中君子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竟有如此名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家大郎先是惊异,再是纳闷道:“不过这与此事何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媳妇还没说话,秋老儒已经皱眉道:“是他?此人于我儒门之中,确有不小名声,但除此之外,他还是肃靖司之人,听说有着不俗的仙家道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真是此人,恐怕救回幺儿的就是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媳妇意外道:“父亲,您也识得此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秋家二郎责道:“父亲是乃城中名士,既是儒门名秀,连你都知道,父亲岂能不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老儒摆手道:“为父也是许久没有与儒门高贤来往了,并没有听说此子文名,倒是有些寡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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