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秋闱三甲全下了狱,这不是扯淡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怕什么来什么,袁白燕经他一问,更加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白燕支支吾吾,一旁的郭瑜忽而冷笑道:“江大人,这江都的科场,早就已经千疮百孔,沦为某些人的掌中玩物,他们想让谁上榜,谁便能上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没有早早打点好,纵然你上了榜,那也一样要被拖下来,这还是幸运的,更有甚者,便是如我兄长一般,被随便栽个罪名,枉送了一条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三人此刻都在牢中,便是明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解元钟馗,以一寻常学子之身,竟然敢夺取榜首,那些人岂能容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卿兄也是一样,他一个南州客考之人,一没打点,二没‘拜山’,就抢了亚元之位,若他识趣便罢,如若不然,恐怕他走不出江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舟还没有说话,袁白燕神色一变,斥道:“郭瑜,你莫要胡言乱语!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瑜摇头怆然一笑:“袁大人,你是京官,方至江都不久,不知此中龌龊也不足为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且不谈其他,敢问大人,自大人自入江都,可曾有人对大人有过任何请托?秋闱之后,可又有人到大人府上投帖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稷科举之制极严,身为主考官,定然是被种种规矩束缚着,既是为了保证科举公证,也是为了避嫌保护主考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管明面上的规矩如何严,总有空子可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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