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一愣,旋即一笑,也不纠结,笑道:“既然如此,恕我托大,妙寂道友,既然余斗已死,不知那余汉一家,如今在何处?”
妙寂点头道:“余家虽世代为贡院书吏,但也正因如此,要维系历代子孙不丢了书吏之职,家中余财都用在了培养子孙读书,打点各路环节,家世向来清贫,”
“直到三年前,余家忽然得了一大笔钱,便举家搬离了道兴坊,不知去向,此后之事,贫尼却是不知了。”
虞拱急道:“哎,大师,你别不知道啊!此事事关重大,你再想想,那余家到底去了哪里?”
妙寂摇头道:“贫尼不知便是不知,这位大人若是不信,贫尼也无法。”
江舟挥手道:“虞都尉,既然妙寂大师不知,你也不要为难大师。”
说着,便站起身道:“妙寂道友,多谢见告,江某问完了。”
妙寂点点头,便站了起来,又往戒坛走回。
虞拱道:“江大人,怎么不多问几句?这妙寂尼姑确实如传言一般,消息灵通之极,也许会知道些什么。”
江舟看了一眼那戒坛,便转身道:“不必了,已经足够了。”
虞拱一头雾水,见江舟走远,赶紧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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