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迟受不了他软声软气,无奈道:“还能走吗?”
陈舍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,速度堪b蚂蚁搬家。
余迟好笑地蹲下道:“上来。”
陈舍也不客气,直接跳上他的背,勒紧了他的脖子。
“我的祖宗诶,你要给我送走啊。”余迟艰难开口道,“松开点儿。”
陈舍嘿嘿一笑,松了松手臂,给了他喘息的空间。
到了医务室,校医看了看伤口,血Ye已经凝固,跟K子沾在一起了,只好用剪刀先剪开:“一会儿撕下来可能会有点儿痛。”
陈舍点点头,在校医撕开的一瞬间,绷紧了小腿,SiSi抓住了一旁的余迟,惹得余迟吃痛一声。
校医见状,哭笑不得道:“你一个男孩子,这点儿疼就忍不了了?”
陈舍两眼泪汪汪道:“我就b较怕疼,没法儿改,一疼我就流眼泪。”
“行吧,问题不大,消个毒,定期上药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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