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直气壮的样子,像鸟窝里第一个学会飞行的黄鹂鸟。

        辩解的没错,要是解扣的动作慢了一步,待他反应过来,墙上有的就不是快乐的痕迹,也许是某某的血、某某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嘛,皮肉欲若没掩盖住理性,说翻脸就翻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他凶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只知道他的身体说做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握上他的手,暖呼呼的,娇嗔道,“你握着我腰间时下了死劲,就怕我跑了,想必你也舍不得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典不愧手指纤细,手掌也小,白皙的指头镶着红指甲,红宝石一样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捏在手里,终于不舍得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岑典……”他叹口气,仿佛接下来的话难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说的话有两种,一种是难为情,一种是伤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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