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怎么能一样呢,这可是婚礼。
岑典接着,摘下另一边的耳环,往天上扔去,然后眼看着它掉到大腿边的衣布上。
腿往一边撇,耳环滚落到琴椅上。
黑色的皮面,银色的亮光。
耳环袒露孤独,静静呆在琴椅之上。
房间里连鼾声都消失了,珠帘稀里哗啦响。
怎么能不由物及人呢。
尽管他娶她,只是为了她苏州的富裕母家和洋姓的血统,就如现在,他陪的多半也是苏州来的贵客……
图钱、图势、或许还些许图她的美丽。
面前的镜子有三面,左侧脸一面,右侧脸一面,还有正对着正脸的一面。
脸很美丽,眼色也空洞洞的,像是被抽干灵魂的白年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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