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要是你真不想去,不去就是,但既然我和你说过了,我打赌,你肯定会去。”不再碰林安岭,辛小姐对岑典笃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得真美。”岑典用鼻孔不屑看她,没答应也没不答应。帮委屈兮兮的林安岭扯平捏皱的衣角,宛如护崽道,“下次别惹上他,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难得我整你一次,你服了吧。”知道她松口,辛小姐满意笑,她肯来,那么她可以道歉,用鼻孔看人就鼻孔看人,不屑就不屑,她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捏起两块刚出炉起着酥皮的圆圆栗子饼,“来,林少爷和你一人来一块,就当是我向你们赔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安岭接过,吃得香喷喷,岑典却嫌弃她抠了头皮,抗拒不要,自己拿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怪毛病,她不吃,辛小姐自己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撑着脸,赏心悦目看林安岭吃相,斯文地狼吞虎咽,她也咬一口酥皮,油香咂入口中,化开甜味,得细细品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是她自己口中的倒霉蛋子,有野心,阻挡她前进的永远只有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推她一把的不是她,也可能是别人、是时间、或者她本人,就像是一个人的爱好,只要还没死,只要还想要,外力和内心都会推着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命运的齿轮,除了自己,谁都掰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”不一会儿,剩最后一块饼,岑典突然反常地把它推到辛小姐面前,命令似让她拿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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