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起眼,岑典对张铭章挑眉道,“谁说我没怀孕?”话说这头,眼看那头,那女人满眼爱意望着天上的风筝,风筝的两条飘须宛如牵连的幽怨丝线,“我怀了,几个月没来月事,肚子沉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,张铭章为抚慰自己而捏着扇子尾的手指彻底僵住,嘴微微张,有些不相信道,“那、那大帅要多一个娃娃叫……”大脑不知所措,他想了一会儿,脑子比嘴磨蹭,“哎大帅今年几岁啦……叫、得叫七二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略带玩笑的口吻,背后却是下意识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见到过岑典故意留在五五床上的血痕,知道二人不简单的关系,也明知岑典的暗示全在对面放风筝的两人身上,就差拉着张铭章站到五五面前了,却硬是闭口不提五五的名字,也不知是不敢,还是太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敢想象五五凌厉的脸,或者太想亵渎叶家的破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是太敢,都给五五的弟弟妹妹起好名字了,有主意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胆的结巴实在可笑,岑典朝他眨眨眼睛,动作夸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夸张有好有坏,但在紧张的时刻,从来不是好预兆,它会使紧张更紧张,害怕更害怕,像是趁你尿急时让你在合同上签字,轻易做出别人想要你做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亲眼看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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