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排躺着,岑典双腿紧紧缠在五五身上,双乳不吝啬地贴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爱抚着他的眉间。他刚来时,眼角眉梢还带着霜露,让之下的眼睛更加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你做爱,我总是觉得爱的不是人,是一头怪兽,你像是庖丁解牛之后剩下的那幢大牛骨头,上面连着红肉,下面挂着血管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典说。手指曲成个圆圈,从他的眼睫毛沿着他骨相分明的山根刮下来,刮到鼻梁侧,再回到他的眼睫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,正在喘息的鼻尖,高潮快灭顶时撑在她上头,聚汇起汗滴到她脸上,再随着动作振捣到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是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怪物,你才是。”五五手臂一紧,重新使力,再搂住她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,多一分力她会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是夜,是白天的话,太糜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你这么会当小偷,不仅会撬门,也会顺着光溜的外墙,轻巧滑下去,然后跑走,没让屋外的人发现一点异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说金屋的事。那天叶大霖没抓到现行,遮住奸情的纸被怒火烧了一半,屋里没看见五五身影,才冷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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