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闻一闻,这被子里都是什么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都是精液与爱水的味道,见五五红了耳朵不敢说话,岑典憋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还这么纯情,一点不像开过荤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裤子还没提上呢,怎么就不认人,你们男人真全怎么绝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已蒙蒙亮,再晚一些被人知道的风险就大一点,知道五五非走不可,岑典放肆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自控力极强,所以调戏他好玩,岑典想看高高的佛像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是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略微矛盾,不如让佛像摔在自己身上,最好是胸乳上,最软的地方,才摔不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定捧起来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玩笑过后,岑典正色,撒开被子,双臂如绳,捆住五五的腰,脸贴在他颈窝,“那天之后,你可质问过冯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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