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别再纠结了,他自认从不是什么忠孝两全的好人。
也许一项都不占。
“你做什么,我都陪着你。”岑典说。
这句话,像是一瓶魔力药水,神奇让五五彻底睡去。
埋在她发间,做起梦来。
什么也不想,梦里只有岑典穿着白裙子的声影。
那是初见她的样子,一如现在,那张纯白、溢出欲望的脸,敢大胆站在亮着五彩光的舞台上,对着舞台下站着的少帅伸手;
舞台下空荡,独独只有一人,少帅接过俏皮女孩手中掉了大半花瓣的玫瑰花。
在他的梦里,不似真实的初见,他是少帅,不是刚割完包皮的小孩,只不过忘了岑典现在最讨厌玫瑰花。
男人还是要钱财和力量作武装才有魅力。
“好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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