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咿啊咿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水不争先,争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寻来的男子眉眼间与谷声有八分像,于是他受不住地叫一声,张铭章的灵力便滔滔不绝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用说,谷声本人就坐在一帘之隔的黄花木椅上,撑着脸,歪着头,只要稍微听,自己富有男子气概的捣肠声和美人受不了的嘤咛就会入他的耳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影绰绰,现在是半夜,张铭章做爱时不喜欢电灯,因为觉得影响性欲,所以只床铺里点了个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坐在外面看就像在看一出皮影戏之活塞运动;骑马式,一个撑着一个塌下的腰,一个掰住腰上的手,脸埋到枕头里,呜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五坐在床前的最佳观赏位,因为撑着脸闭着眼,挤压脸颊一边眼睛微微露出眼白,没有梳立整的头发垂下来,很惬意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不耐,但随意而放松的动作在他身上又少有,不是真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物都这样,喜怒不形于色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蜡烛熄灭了,皮影戏消失,仿佛因此受到了刺激,张铭章大叫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算出来啦!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