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一个喜欢色,一个喜欢权色,天生一对。若能安慰你,我母亲就爱偷情,我看她带过许多男人回家。她还时常浓妆艳抹出门,就像刚刚看见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父亲明明不是爵爷却要别人喊他爵爷,因为他在中国,大家愿意给面子,他腆着脸想高人一等,所以大家都称呼他是公爵,可其实回了英国,谁要喊他公爵,他继承不到爵位,他不是我爷爷的大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典边讲边用糖纸叠纸鹤,不过她有些忘了叠法,叠得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上海的公爵宅子跑来天津,我坏了自己的名声,我还坏了我母亲的名声,因为谁都知道岑家有个我这样的小姐,光岑家的老老少少压不住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着吧,不出三天,岑家与我断绝关系的声明就会印在报纸上,到时候什么岑家,什么公爵,也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呐,红色的千纸鹤,好不好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叠好第一只,岑典在林少爷面前晃晃指尖,千纸鹤活灵活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。”都说糖果抑制伤心,林少爷面前已有不少糖纸,于是他和岑典一起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,你用自己家的丑事安慰我。”林少爷不会叠,岑典只能一步步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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