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后,叶大帅劈头盖脸一顿骂:“脚后跟冻住了,妈的起不来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鼓着嘴一言不发,仿佛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的节目开演,有个身影窜到前排,在叶帅身侧寻了个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帅,好久不见,没想到会在这见到。想必这就是您儿子戴丰吧,都这么大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绕过男孩,这人和叶帅套近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识究啊。五五,跟刘叔叔打招呼,他是刘大脑袋的大儿子,我在东北的部下,难得的大学生肯归到我这的。识究啊,你父亲近来可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叔叔好。”头也不抬,声音小小,被台上的歌舞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叙旧间,叶帅听着男孩不死不活的声音烦躁,抬起手欲要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,叶帅息怒、息怒。”刘识究拿个手绢擦汗,“不妨看看下一个节目,听说有个雏姑娘贼俊俏,长得像外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给你脸。”给男孩一个白眼,叶帅从身边女伴的胸口掏出一片绿叶子放进嘴里嚼,边嚼边看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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