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大家窃窃私语。
“下一个问题,我继续问,你和多少个男人亲过嘴?”梅小姐问。
“数不清了。”
“啊,你问不清我来。”梅太太推开梅小姐,这个问题换成上过床还差不多,亲嘴也太不值当,听大家一片吁声,像是相声演砸了。
“岑小姐,你为什么要取你母亲的名字当你自己的名字?你不觉得膈应吗?难道是觉得用这个名字待客心里爽快?”
梅太太像一个发射炮。
“我取这个名字是为了让我母亲的母家蒙羞,这样我才有自由。”
实话实说,岑典深吸口气,这里令她窒息,“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你们看报纸了吗,前几天岑家发报,说和我不再有关系,你们挑一些别的东西问。”
“可是你别的东西有什么好问,没了岑家,你不再稀奇了,不然聊聊你的爵爷父亲?他还没与你断绝关系。”卜太太站到梅太太身后边。
“我父亲是个烂人,我死了也不会吭一声,聊完了。”岑典皱起眉头:
“听着,我很愿意讲故事,但是你们让我不舒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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