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这年代谁有枪都不奇怪,但写纸上的东西还是要细究,真愁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叹了口气,盯着岑典看,“放在平常,我早一巴掌摔在你脸上了,让你捆着的手和坐着的椅子全往左倾倒到地上,解解我心里的闷气,可是你年纪小,长得又美,怪舍不得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里这口气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直摇头,突然他灵机一动,“诶,不然你让我睡一觉,我就说你从以前就有这把枪。你不是从公爵家里跑出来的女儿吗,英国公爵家里有枪有什么奇怪的,公爵家有长颈鹿、犀牛海狮都不奇怪,你看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审问室后天的小门,“那里就有张床,你让我插一插,我很快就好,好了之后就写案情送你去牢里。我说你枪是哪来的,但是我没让你说枪是哪来的,这件事是我去骗人,不是你去,你全权放宽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典给他个白眼,“我不管人家闲事,但是被你这样的警察冤枉,我心里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甩开警棍站起来,“你敢翻我白眼?你要抗拒不坦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,换个正常警察我就坦白。”岑典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你个小婊子,说我不正常!我告诉你,这就我一个警察,你杀了人,杀人偿命,你懂不懂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走到岑典身侧,抓起岑典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懂,只是都要死,抗拒不抗拒又有什么关系?换一个警察又有什么关系?我和你们过来时看这附近不远就又有一个警署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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