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五的字是谷声。戴丰,丰字义丰收,丰收时耳边则有无尽谷声。
不止一次在铁门前的信箱里发现扭捏写着“给谷声”的信,见怪不怪,但独这一封被摆在了桌面,实在有些奇怪。
仿佛从情思里听见了无尽麦穗抖擞的声音,莎啦啦啦,岑典把曲形伞柄挂在桌边,手撑在桌台上,像是撑上阳台的围栏。
伞尖摆动,脚尖离地,可以看得更高。
各色的书脊摩肩擦踵,按照高矮,杂志左边,书籍右边,在书架上摆得满满当当。凭心论,在别人家看见摆得这样整齐的书——比如张铭章的家里,岑典会以为只是充架子。
常看书的人多数爱抽出一本忘记一本,书架上要么是这空要么是那缺,全摆在床头、桌面,偶尔忍受不了杂乱才勉强整理一整,接着没几天再次弄乱,周而复始,没有尽头。
可是说这是五五的书架,谁不相信他会打理得整齐?
似是书页声入耳,着眼墨迹斑斑,放下身子,踮起脚尖,岑典去够最上一排的皮质书脊。冰凉后的瞬间是舒适,书籍总是带着高于室温的温暖触感。
指尖路过一本,她轻声念出一本的名字:“LeRougeetLeNoir红与黑、LesMisérables悲惨世界、PrideandPrejudice傲慢与偏见......”
在国内,都是十分难买的书,有几本列为各国禁书已久,估计是五五从美国带回来的,所以大多不是原版,而是英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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