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消磨殆尽,岑典从被窝里探出头,大口呼吸着,与窗外的小乌鸦一样,从鸟窝探出脑袋,张嘴接过父母辛苦带来的食物。
黑不拉几的东西,长着鲜艳的嘴,接过一条弹动的小虫,一口吞下肚去;回味一阵,接着张嘴,喳喳喳,仿佛在对觅食的父母表示感激——
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。
都是愚孝。岑典不禁发笑。
想起敲门声响时,余光偷瞄到的他硬挺的裤裆,笑得更加猖狂。
小腿还余蓄着火热的触感,那儿如铁,硕大又有力,只是无人帮助,看起来惨兮兮。
不知从哪,岑典掏出枚子弹的弹壳。
一层黄铜片围成的圆柱,光滑的面上印了些许指纹,内里残留着火药的气味,它的棱角锐利又割手。
与惨搭配的,必然是流动的鲜血。
孔径太小,只有小拇指套的上。像套上求婚的鸽子蛋戒指,岑典把弹壳套上自己的小拇指。
订婚时的戒指往往戴在左手的中指上,结婚戒指则戴在左手无名指上。那么戴在小拇指的代表着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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