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叶家挂起白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叶大霖是摔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一声半夜的枪声吓破了胆,失足摔下三楼,头着地,又是光头,少了头发护卫,光头直接裂开,脑浆爆了一地,白花花的脑浆与红艳艳的血水浇融,渗进老房子的砖缝里,引得一群毒虫在那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敢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凶手已被缉拿归案,还未处置,葬礼便办了起来,盛大、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点美中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家宽阔的院子里,停着一架看起来就昂贵的棺材,只不过门可罗雀,没有宾客相迎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大霖早早在与岑典的婚礼上,就醉着对满屋的宾客演讲,似个仙人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偏一点棺材本都不备,将来我死了,穿什么样的衣服,带多少金银、躺怎么样的棺材,我都不管,我让我儿子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如今,叶大霖躺进了儿子准备的、比肩皇帝的棺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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