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着粗气,冯小姐擦干眼泪,小姐妹们再帮她擦擦鼻子,终于冷静下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最令我气愤与不解的,其实是她本身。苏州岑家是她的母家,她爷爷是英国的贵族,但是她却没有一点大户人家的气派,做出的事情丢尽了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个意思?”小姐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打她一下,真切骂道,“你笨啊,丢大户人家的脸都不算什么了,大户人家里这样腌臜的事和人也不少,我想蓝蓝最气她丢我们女子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姐妹开始七嘴八舌,自由发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好家庭出生,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不堪、作践自己,我真是想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有教养不一定饱读诗书,饱读诗书不一定有尺度,她是受过教的,我看她吃饭用筷的动作都很格律,可见家里教过,后期装不出来,不是摆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她一定在装了,这样的人反而招男人喜欢。我有一个姑妈,她很聪明的,但是喜欢在男人面前装笨,以此博得他们的青睐,之后想要什么东西,撒个娇就能拿到,偶尔行事放纵,我姑父也都纵容,全权帮她兜住底。她就像是一浪潮水,浪拍来再退去,尽管偶尔打到人的脚边,但从高处看就是一条浪线,从不越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喜欢惹无伤大雅事的女人,大事他们嫌棘手,但是小事不仅好办,能体现他们能力,而且添一分独特的男女情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不逾矩的女人谁不爱?换我也心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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