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她刚抄完的那篇佛经,用的便也是阿鲤的笔迹——这将是她以后最惯用的。
可自“重活”以来,唯独有一次,她用的是原本自己真正的笔迹……
在合州,周家村内,刚醒来时,她还辨不清今夕何夕,也不知自己是何人,脑子里一片混沌,许多动作皆是出于本能驱使,所行与小心谨慎根本不沾边,不过一通胡乱操作罢了——
那时她让那对夫妇供述罪行时,她亲手写下的那几张供罪书,用的便是自己的笔迹。
而那供罪书,她给了魏叔易。
此事说大不大,但却也可小可大——
尤其魏叔易此人尤为精明,待她又总存探究之意,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或还须尽早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以断绝来日有可能出现的麻烦。
“可要歇一歇?”见她未再动笔,郑国公夫人含笑问道。
一旁的姚夏刚要点头,却听常岁宁道:“多谢夫人,还不累。”
见她又继续低头抄经,姚夏一口气险些叹出来——常家姐姐生得这般漂亮,怎还这般努力?世上怎会有这样迷死人又累煞人的姐姐存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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