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是真的走了。
出了禅院,他才悄悄呼了口气,抬起衣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待走出了一段路之后,崔棠迎了上来:“长兄伤势如何?”
“长兄好着呢。”崔琅叫苦道:“你倒是该关心关心你的次兄!我腿都要吓软了!”
崔棠懒得理他:“父亲寿辰,长兄可会回去?”
“长兄非但会回去,且连寿礼都备妥了,可见一直是放在心上的。”崔琅说到此处,不免叹息道:“阿棠,你觉不觉得,长兄在父亲面前最吃亏之处,就是做的太多了,说的太少了。”
一顿后,又补道:“偏偏长得又太好了。”
崔棠看他一眼:“?”
“你想啊,长兄这张脸,哪个男子瞧了不嫉妒?须知父亲也是人,每每在气头上瞧见长兄生得比他好看这样多,且又不像他,岂不越看越气?”
“……”崔棠给了他一记“不太懂你们男人”的眼神,道:“那你断是没这些烦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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