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无惧之感叫他印象尤为深刻,就好像七情六欲中的“惧”字,被她从身体里全无保留地摘了出去。
这极少见,比她那颗圆脑袋还要少见。
而这少见的无惧之感,许多年前,他曾有幸在另一个人身上见到过。
崔璟视线微转,落在了元祥手中托着的那件披风之上。
这件披风的规制为玄策军上将军独有,当年他见到那人时,这样的一件披风就系在那人身上。
那是冬日,那行人马冒雪赶路,有松软洁白的积雪落在那件披风上,也落在披风的主人肩头之上。
那人坐在马上,摘下兜帽,解下披风,露出一张清冷白皙,不过巴掌大小的脸庞。
那人将披风丢给了他——
那沉沉的披风裹挟着风雪砸向他,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一把抱住。
“无碍便好。”元祥松口气之余,竖起了大拇指:“说来常娘子今日果真勇猛无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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