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立场使然,若魏侍郎觉得为难——」她也算是善解人意,提议道:「也可以试着拦一拦。」
魏叔易无奈失笑:「此等平白讨打之事……魏某也不是非试不可。」
「侧门也好,正门也罢——」青年侍郎抬手,换了个方向:「魏某都送常娘子。」
一名狱卒躲在不远处的墙角后,悄悄目送着一行人走远,看了眼自己手中沉甸甸的食盒,莫名有点犯愁。
常郎君这就走了,他辛辛苦苦熬的这一大盆粥谁来喝啊?
这个想法刚在心里成形,狱卒就抬手拍了一把自己的额头。
想什么呢,常郎君能离开这里是好事啊!
常郎君回家后,有的是好粥好菜等着哩!
这样坚韧不拔的好郎君,日后必有大作为的,哪里有必须留在这里喝他这破粥的理由呢?
狱卒欢喜地抹了把眼泪,咧嘴一笑,提着食盒快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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