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早朝之上,关于你在洛阳的过失,定会有许多不顺耳的声音,你只听着便是,不必与他们争辩。”圣册帝道:“至于如何定罚,朕会把握分寸。但你需谨记,无论何时,你与朕才是真正一致对外的。”
李献神情恭顺地应下。
“你此行也辛苦了,暂先回府去吧。”
李献先应声“是”,然而犹豫一瞬后,仍是道:“姨母,献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你是想问崔璟之事吗——”
“正是。”李献垂首道:“荥阳郑家之事,崔璟看似大义灭亲,实则却是助郑氏族人脱罪……”
“朕岂会不知。”圣册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然而如今崔家已将其除族,如今天下人都知道,他是玄策军上将军崔璟,而非清河崔氏嫡长孙崔璟——”
“更何况他行事素来周全,几乎从无错漏,朕纵是想将玄策军的兵权收回,一时却也寻不到名目。”
“近来四处动荡,此等兵权交替大事,牵一发可动全身。而今在世人及玄策军眼中,他是为全对朕的忠心,而背弃了同根士族……若朕于此时无端夺其兵权,怕是会激起玄策军反叛之心。”
“所以,现如今还需另行等待良机,而在此之前,只能徐徐图之。”圣册帝看着李献,道:“所以,朕使崔璟仍去驻守北境,而令你率七万玄策军归京——”
玄策军共有十五万,此前崔璟去往北境时带走了八万,这七万是此前李献带去洛阳的,如今折返,以继续驻守京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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