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常岁宁示意,剑童从樊偶怀中掏出一块令牌,扔到董副将面前。
“照顾不周,人是狼狈了些,的确不太好认了。”常岁宁看向那枚令牌:“但荣王府的令牌,你总该认得出来?”
董副将目不斜视,面颌紧绷着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。”
“看来早在我将樊偶掳走之后,为防我借樊偶行事,李录便已经将此事传告各处了。”常岁宁面露恍然之色:“所以你此刻见到樊偶在我手中,并无丝毫意外。”
樊偶好歹是荣王府中的得力心腹,此前李录也亲口说过,樊偶之前为先淮南王祝寿时,负责联络军中内应——
这样要紧的人物,落在了她手中,依照李录的谨慎作风,自然会及时告知各处的。
董副将闭口不言,只皱着眉偏头冷笑,好似只当她在胡言乱语。
常岁宁浑不在意,继续推测道:“照此看来,李录大约还告诉了你们,樊偶嘴巴极严,不会泄露什么,让你们不必自乱阵脚,只需用心提防一二……对是不对?”
这的确是事实,樊偶至今都不曾吐露过任何。
董副将神情这才微变——此女怎近乎猜得一字不差!
“这张嘴的确难撬,但功夫不负有心人——”常岁宁靠在椅中,姿态闲适:“他可不止是将你们供了出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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