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保下和州,到杀李逸,再杀徐正业,而后又影响了河洛人文的命脉走向……
想着这些,无绝不禁喟叹——没办法,他家殿下没别的,就是胆子大,够争气。
嘿,有这样争气的主公,是他的福气啊。
无绝露出一个喜忧不明的笑,然而一阵风爬进来,让他忍不住咳了起来。
听那咳声久久未止,守在外面的僧人走了进来,询问他是否要请寺中的医僧来看——自去岁开始,住持的身体便不太好了,他们都很担忧。
无绝摆手说“不必”,寻常的汤药并不能够医治他的病症……
时日苦短,不如倒头睡上一觉,做它几场美梦。
实则这段时日他的日子倒也称得上自在,帝王心中已有答案,已不再需要他为那法阵做什么,且大约也从天镜口中得知他已时日无多,便也不再似从前那般让人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了。
将死之人也有将死之人的舒坦之处啊。
无绝打发了僧人,刚蹬掉僧鞋想要上榻之际,却又有一名小沙弥来传话:“……孟施主前来,想与住持方丈探讨佛法。”
无绝听得面色一苦,这哪里是什么孟施主啊,这分明是金主,债主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