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离一怔之后,忽而哈哈大笑出声:“……那扬之你是如何答的?”
“我言……”想到拜一个小姑娘做老师,宋显虽早已没有轻视之心,但正常人的情绪他还是有的,此刻脸色红了红:“我言,待她回京之后,便摆拜师酒。”
毕竟那时气氛到了,他若拒绝,会显得他的致歉很没有诚意。
谭离再次笑起来,俨然已做好了蹭一顿酒席的准备,但旋即又觉惋惜,拍了拍宋显的肩:“……可惜扬之这位老师大抵要长留江都抗击倭军,一时半刻怕是回不来……这顿拜师酒,便只能先欠着了。”
宋显勉强扯出一个不知是庆幸还是忧心的笑。
同宋显分开后,谭离回到住处,便见到了托人从乡下接来京师的父母。
谭家父母见到光宗耀祖的儿子,欢喜的热泪盈眶。
夫妻二人拉着儿子去房中说话,关切又好奇地问起谭离此次去往洛阳赈灾的见闻。
谭离这才解下包袱,将包袱打开后,取出一只钱袋,哗啦啦地倒出了一堆银子。
从未见过这么多钱的谭家父母顿时色变,怎么赈个灾,反倒将自己赈富裕了?!
虽说……虽说也听过,人一旦做了官,便容易失去本心,可儿子被腐蚀的未免也太快,太急了吧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