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打仗和治理一方内政,它不一样啊。
打仗这种事,举起刀来说砍就砍,能砍死人就算本领;但治理地方内政这种事,它实在繁琐,没有一层层的阅历资历累积,莫说能否应付得来了,恐怕连听懂都是难事!
这便是文官的选拔升迁制度,远比武将来的要严苛十倍不止的缘故所在。
一州刺史之职,亦掌地方军政,虽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文官,但也绝不能是个纯粹且稚嫩的武夫。
也就是这世道危乱了……才会有此等不合规矩的荒谬之事出现。
有官员悄悄看向那上首的少女,见她只是坐在那里轻松喝茶,一时竟不知有无在听他们讲话,亦或是根本听不懂,也分不清他们的职务——
许多官员在心底叹气犯愁,也有人心生不满,亦或是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,于心底冷眼旁观,只当笑话来看了。
他们这与其说是做官,倒更像是在陪着一位任性嚣张的稚童在玩过家家。
说起来,方才一下马,就玩起了炮竹呢……这不是孩童心性又是什么?五岁,不能再多了!
也罢,横竖他们暗中也商议过了,这位刺史大人不日便要去打倭军了,本也不指望她来治理什么内政的,今日只当走个恭迎对方上任的过场罢了。
哄孩子就哄吧,把孩子哄出去门,眼不见心不烦,他们再关上门商议正事便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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