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褚太傅即满身怨念——朝堂在看不到的地方越来越乱,官员变动频繁至极,他这段时日太忙了,公务多如丝麻,下属蠢似菜鸡,他被这名为公务的丝麻缠缚住,死死绑在了礼部,一连多日甚至未能回府。
从前他闹上一闹,且还有些用处,可如今闹已不管用了,毕竟眼看就要被公务逼疯的人不止他一人。
眼看【我要闹了】不好使,太傅唯有更进一步,动用【我要死了】这一杀招,在礼部呻吟躺了半日,经太医看诊罢,斟酌着确诊为“应是操劳过度所致”,才终于被扶上轿子,得以归家。
回到家中后,太傅倒也果真一觉睡到了天黑,累是真的累了,年纪在那儿摆着呢。
动作迟钝僵硬地从榻上坐起身来,太傅张口就骂:“这群人,肚子里那点墨水,全染那颗心上了,一个赛一个心黑……”
他虽看似消极怠工,但该是他的公务从未拖延过,没法子,能力出众嘛。
但他平生最厌恨“能者多劳”四字,大家拿着同样的俸禄,凭什么把活儿都堆给他一个人干?
太傅骂骂咧咧地起身披衣,老仆上前侍奉着,不时劝慰两句,或跟着骂两句,更多的是叹息:“……时局如此,上下都不安生啊。”
道州农民起义,朝廷接连派兵围剿,但派去镇压的大军前几日却又传回了败讯……十余万乱军如今已据洞庭,士气极振,眼看要攻往荆州了。
提到此事,褚太傅拿苍老的声音道:“今日早朝之上,有官员提议招安贼首,被那位圣人严词拒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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