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鞋时你且敢胡作非为,如今光着脚了,还怕什么!”骆母越说眼睛越亮:“且常刺史同那徐贼哪里就一样了?徐贼可没有半声仁名,他那是实打实的造反,过街老鼠罢了!纵然人家常刺史真有点什么想法……那也是顺应天意民意!”
这毫无原则的话,让骆观临束手无策。
“儿啊,这非但是报恩,也是咱们骆家最后翻身的机会了!”骆母再次抓住儿子的手臂:“快随母亲磕头认主去!”
“母亲!”骆观临站在原处不肯动弹,声音这次重了许多。
骆母看着这头拽不动的倔驴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心乱如麻的骆观临不敢与母亲对视,将头偏至一侧。
堂内有着短暂的寂静,气氛凝结,一时无人开口说话。
此处院子不大,守在院外的荠菜和另外两名娘子军,支着耳朵在夜色中大眼瞪小眼。
同样支着耳朵的,还有遛弯儿经过的归期——怎么没声儿了呢?
性子不安分的归期,在玄策府时,便是出了名儿的爱凑热闹,此刻没了声音可听,抬起马蹄就要往院中去,想去催一催。
荠菜赶忙将马拉住——听热闹凑到人家跟前去听,那可就不礼貌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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