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来,各行生意皆受到影响毁损,他们急需官府介入,以便早日恢复正常通商;二来,得罪新任刺史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,既然受邀,便不得不来。
说到得罪新任刺史……那便不免说一说那些盐商了,不知怎地,这位常刺史此次唯独不曾邀请盐商前来,大家都在猜测,对方怕不是要拿盐商这最大的一块肥肉开刀。
虽说这些大盐商们平日里最是趾高气昂,仗着和官府一起做生意,上交的赋税最高,便自认比他们这些普通商人更高一等,在做人这块儿很不是个东西。于是,他们本也乐见这些盐商们倒一倒霉……
可商人地位本就不高,如今这般时局下,倘若这位常刺史当真是此等杀鸡取卵的角色,又难免叫他们觉得唇亡齿寒。
存此想法,一众话事人们在来的路上,便不免忐忑,为那些盐商、也为自己的后路感到担忧。
对前者的担忧,一直持续到他们被请入正厅,见到那些和厅中官员有说有笑的盐商之前……
所以……这些盐商们怎会出现在此处?不是说没请他们吗?
看着那些被厅内官员礼待有加的盐商们,众话事人们一时没能搞清状况。
一番寒暄施礼后,他们也先后落座,因常刺史还未到,大家便暂时“闲聊”着。
聊着聊着,一众话事人们才慢慢听出了端倪来……好家伙,原来这些盐商竟一声不吭偷偷捐了银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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