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侍郎欢喜的茶都多喝了两盏,缠着褚太傅说了很久的话,直到褚太傅为数不多的耐心有濒临用尽的迹象,湛侍郎适才悬崖勒马,心满意足地带着老师的偏爱,和一肚子茶水咣咣当当地离去。
……
天色将暗之际,魏叔易回到了郑国公府,和往常一样,先去了趟小佛堂上香。
魏叔易到时,只见身穿丁香紫襦裙的少女正虔诚地跪在菩萨像前,双手合十,口中咬牙切齿地念叨着:“……菩萨啊菩萨,您一定要叫那些倭贼们统统死无葬身之地……”
“这般戾气与杀气兼备的祈福方式实不多见,比起拜佛,或许你更适合去扎小人。”
听到兄长的声音,魏妙青回过头去:“扎小人那是要生辰八字的,我到哪儿去弄那些倭贼的生辰八字?”
她不是不想扎,只是门槛太高。
“你还当真想过?”魏叔易抬眉:“日后少去钻研这些巫邪鬼神之说。”
魏妙青从蒲团上起身,理了理衣裙披帛,才仰着脸不服气地道:“兄长单要求我作甚,不信鬼神,为何不从兄长做起?”
魏叔易面带微笑,看向佛像:“……自然是因为兄长做不到。”
怕鬼,是母亲赐予他最大的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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